她,“坐吧,让本宫好好瞧瞧。”
封珍依言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后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在膝上,姿态端庄得挑不出任何毛病。
这些日子靖远侯夫人专门请了教习嬷嬷来教她礼仪规矩,好在她资质聪慧,学得倒也不慢。
裴未晚又问了几句她在外面的事,封珍一一答了。裴未晚听着,时不时点点头,但看得出来她的兴趣并不大。
问完几句之后,裴未晚的注意力便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徐中行今日难得换了一身便服,月白色的长袍,外罩一件深蓝色的氅衣,乌发用一根白玉簪束着,整个人看上去清清爽爽的,像是一幅被裱好的水墨画。
“执中哥哥,”裴未晚托着腮,笑盈盈地看着他,“本宫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光盯着你那盏茶看?那茶是本宫带来的贡茶,自然是好的,可也不至于好到让你连话都不说一句吧。”
徐中行放下茶盏,抬起眼来:“公主说的是,这茶很好。”
“就这一句?”
“公主想听什么?”
裴未晚被他不冷不热地堵了一句,倒也不恼,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她站起身来,走到徐中行旁边的那把椅子坐下。
“本宫想听你说说,你这些日子都在忙些什么?我听说你已经连着好几天没回府了,今日若不是本宫来了,你是不是还打算在衙门里继续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