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的加急文书,就先让人把信和文书一并送来了。公子还特意叮嘱小的转告小姐,说章复的伤已无大碍,待腿伤痊愈便可归京,总归再有个把月便能见面了。小姐您不知道,这两个月公子虽没回府,可北境那边的消息一直在盯着呢,从好几个屯堡到沿途的驿道,都打了招呼……”
赵福喋喋不休地转述徐中行如何如何吩咐,徐珍却没有再听下去了。
她把那封信贴在胸口上,在窗前站定。
雨还在下,院子里的杏花被雨打落了大半,可也有几枝新发的嫩叶从枝头探出头来,绿油油的,煞是喜人。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
画屏在旁边也跟着抹眼泪,嘴里却笑着说:“小姐您看您,高兴也哭,奴婢都不知该怎么劝了。”
徐珍被她这句话逗得破涕为笑,一边擦眼泪一边推了她一把:“行了,把赵福看赏,别叫人白跑这一趟淋了雨。让他先去换身干衣裳,要不然要得了风寒。”
赵福在门口摆手,说不必赏不必赏,这都是世子吩咐的。
说到“世子”两个字的时候他特意加重了语气,往徐珍脸上瞟了一眼。
徐珍捕捉到了他的目光,垂下眼睫,她想起这两个月来他刻意的疏远和回避。
她一度以为他是在冷落她,甚至隐隐有些怨他的意思,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才惹得他厌弃。
可现在看来,兄长一直在关注她。
想到这,徐珍觉得浑身一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