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成?”
刘海中把茶缸往桌上一砸,水花溅到手背上,他都没顾上擦。
“我才提了一句房子的事,那个孙主任就开始跟我讲规矩。话还没说完,直接把我轰出来了。”
“老子给他点特产是看得起他,他居然骂我!”
二大妈坐到旁边,小声说道:“你算倒霉的。前院老阎也没好到哪去。”
“他怎么了?”
“听说他去了别的院子找小梁干事,刚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让人当成小偷给拦了。”
二大妈说得眉飞色舞。
“人家把院里的人都叫出来了,非要检查有没有丢东西。老阎在门口解释了半天,脸都快挂不住了。”
刘海中夹起一大块鸡蛋,塞进嘴里,含糊地骂道:“他阎埠贵就是个不长脑子的蠢货。”
咽下鸡蛋后,他用筷子指了指前院。
“房产科跟苏白那小子是什么关系,他心里没数吗?也对,他不是轧钢厂的人,不知道也很合理。”
“那个小梁干事,见了苏白一口一个苏哥,叫得多亲热。”
“去找姓梁的,只要苏白不点头,他就白费功夫。”
“姓阎的以前给苏白使过多少绊子,背地里添过多少堵?他还敢跑去找小梁办房子,真当人家都是傻子?”
二大妈连忙点头:“那是,这老阎就是犯傻。”
“就算他拎两瓶好酒,再塞一条烟过去,小梁也不敢帮他办。”
刘海中敲了敲桌面,越说越得意。
“他阎埠贵跟苏白早就把关系弄僵了。现在想靠两瓶酒把事情办成,做梦呢。”
二大妈听得心里一动。
“这么说,老阎这次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可不就是嘛。”
刘海中吧嗒了两下嘴,刚才的得意很快又落了下去。
“不过今天这事,也怪我考虑得不周。”
二大妈看着他:“为啥?”
刘海中瞪了她一眼,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那个孙丽芳刚上任,正怕走王桂兰的老路。我却直接去找她,还把房子的事摆到了明面上,街道办那么多人,她肯定不敢。”
他皱着眉,“新来的孙主任太过于谨慎了,我应该私下里找个没人的时候,或者打听一下孙主任的家,再好好探探口风。”
“我还真不信,我特么钱还能花不出去?”
刘海中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