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竟然带着几分惋惜,“我突然就有点怀念王桂兰还在当主任的时候了。”
二大妈愣了愣,“你不是骂了一顿吗?”
“骂归骂!”
刘海中撇了撇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再说了,她现在只是个助理,帮不上咱们啥忙,骂就骂了。”
他端起茶缸,又补了一句:“普通干事我老刘怕她个球?”
二大妈没接话,只看着他。
刘海中被她看得不自在,转头夹了块鸡蛋。
“可惜啊,真可惜。以前王主任在位的时候,送点东西糊弄糊弄,这事早就能谈。哪像现在,连个口子都不给留。”
“那咱们家还要不要争那两间房?”
二大妈拿围裙擦了擦手,脸上的担忧压都压不住。
“老刘,你总抓紧了,老阎在跑,咱们也在跑,今天许大茂吆喝了一下,别人也惦记上了,咱们要是慢了,以后说什么都晚了。”
刘海中眉头拧成一团。
他当然知道晚了就没机会。
那可是后罩房,两间亮堂的大屋,要是真弄到手,好大儿结婚的婚房不就有了?
哼哼,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羡慕苏白居然处了个当官的对象。
他好大儿也有大帝之资啊,怎么能弱于别人。
等房子到手,再搞个正儿八经的工作,还愁问不到好姑娘,他好大儿一表人才,没准什么劳什子科长都能看上。
想归想,现在还得抓紧时间,毕竟争分夺秒,等老聋子轰了,再下手一口热乎的也吃不上。
生活不易,老刘叹气,“实在不行,我晚上拉下这张老脸,买瓶好酒去找苏白。”
一切都是为了好大儿!
他说这句话时,脸皮有点抽抽。
他和苏白的关系也没有怎么恶化,起码比起易中海和阎埠贵来说,相对较好。
也只是相对!
呵呵!谁知道那小子会不会计较呢?
你瞧,这人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他也知道自己得罪过苏白。
二大妈有点担忧,“那苏白会帮忙吗?”
刘海中叹气,“现在要么走街道办困难户的路子,要么让苏白松口。咱们现在,只有这两条路,那就两手都要抓。”
“至于苏白能松口吗?”
“那得看我怎么说。”
刘海中嘴上说得硬,他要在老婆孩子面前树立形象,但他心里有没有把握,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