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辉这才把手里的文件夹往前一递,
“小陆干事这套房子,手续是完整的。”梁辉声音很稳。“厂房产科和街道办都留了备案。轧钢厂的正式工,有分配房子的福利。”
“阎埠贵,刘海中,你们刚刚说的有房子,又走后门侵占房产是不成立的。”
“说严重的,你们这就是抹黑干部,诽谤造谣。”
这句话落下,空气更安静了,
刘海中扭头看向阎埠贵,“不是你说的,他以前有房子?”
阎埠贵暗自叫苦,他能知道吗?再说那都是合理下策,猜测而已啊!
刘海中不搭理他,连着朝孙丽芳作了三个揖,腰弯得极低。
“孙主任,我这张嘴就是没个把门的!”
伸手对着嘴头子就是一巴掌,“您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我那是嫉妒,我纯属是眼红啊!”
“你倒承认得快。”
阎埠贵赶紧把话接过去,他搓了搓手。
“我就是家里孩子多,住得实在太挤,心里一着急,这才说了两句胡话。”
“家里挤,房子就得归你?”
梁辉抬了抬眼皮,声音仍旧客气。“阎埠贵,这道理可不能这么算,中午就给你说了有困难找街道办登记,不是让你随意造谣的。”
“现在街道办的同志都在这里,有问题反馈就找街道办的。再说了,你家又是西厢房,又是倒座房的,也没看到你多么缺房啊。”
阎埠贵脸皮抽了一下,他立刻把嘴闭上,没敢再顶一句。
孙丽芳环视一圈,最后把目光牢牢钉在刘海中身上,“你们觉得挤,就可以随便给组织扣帽子?”
刚才凑在水池边看戏的街坊,纷纷往后退了两步,生怕沾上霉气。
孙丽芳冷冷地看了一眼刘海中:“中午就给我送了两瓶酒,我没接你茬,扭头就抹黑。”
“也幸亏我没有接,不然啊今天说我们搞内幕,明天是不是就要去区里,举报我们贪污受贿了?”
“不敢不敢!”他连连摇头。“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孙丽芳没给他留台阶。
“这种话,不能随便往组织身上扣。”
她目光扫过人群。“你们自己想钻空子没钻成,转头就来编排办事的人,这才是大问题。”
钟卫川清了一下嗓子,“孙主任啊,我觉得你可以给他们普及一下法律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