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老阎根本不是在反省。”
“他就是拿你们学校当排练场,为了去前门茶馆说书赚外快蓄力呢?”
王有才一愣,“什么意思?他拿你们学校当练场呢。”
苏白指了指阎家,“白天给学生讲,晚上回家改。等练顺了,再跑前门茶馆说书挣钱。”
王有才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
“啥玩意?他还去茶馆说书?”
他是真不知道这茬,毕竟刚搬过来没几天,对院里的隐秘八卦还没摸透。
“你不知道?”
许大茂顿时来了精神,往旁边挪了挪,给王有才腾出半张凳子。
“老王,你们学校这是养了个人才啊。”
“人家每段说书的内容,都是你们学生和老师挑完毛病的,完全可以推向市场。”
“直接可以在茶馆商用的!”
许大茂把阎埠贵去前门茶馆试戏,又拿棒梗和聋老太的案子编故事的事说了一遍。
王有才越听脸上的表情越精彩,半截烟灰落在裤腿上,他都没发现。
“人才啊!这适应环境的能力,真的让我王某人开了眼。”
“降级?调岗?不可怕,片爷还能寻找新的方向,这才是正确对待生活的态度啊!”
“佩服佩服!值得咱们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