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里屋的门帘被掀开。
唐玉梅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余弦和钟婶子。
三个女同志一抬头,就看见两个平时在单位里很讲威严的干部堵在墙角,一人按住麻袋一边,谁也不肯撒手。
他们的脸都黑了。
这男人怎么就和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呢?加起来都近百岁的人了,还特么在这里掐架?
这要是给苏白吓跑了咋办?
以为他们家风如此呢。
小朋友,你是不是有很多问号?
钟卫川和余海平愣是没注意到身后的三人,他们啊,还沉醉争斗的快乐之中。
谁也不肯松手。
两个平日在单位里说一不二的干部,这会儿为了坛酒,脸都快贴到一块了。
唐玉梅把果盘往桌上一放,大步走过去。
“松手!”
她揪住余海平的右耳朵,往上一提。
余海平疼得歪过脑袋,手上那点劲立刻散了。
“轻点,轻点!”
“闺女对象头回来见你,你就让人看这个?”唐玉梅把他从麻袋旁拽开,“坐回去,少给我丢人。”
另一边,钟婶子也没客气。
她照着钟卫川后背拍了一巴掌,又扯住他的胳膊。
“你也起开。多大岁数了,还跟连襟抢东西。”
钟卫川不情不愿地松开手。
看戏!看戏!
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人各自坐回桌边,嘴上没再吵,视线还隔着桌子往一块撞。
谁也不服谁。
这氛围反倒让苏白觉得很自在,就是那种很舒坦的感觉,一点都不压抑。
大概这就是高知人群的家庭氛围吧。
也难怪余弦会这样开朗。
这样的氛围在他们禽兽四合院中是完全体会不到的。
阎埠贵家每天被算盘精把持着,是真的压抑,几根咸菜都算得明明白白
至于刘海中?
吃饭都得小心翼翼,搞不好就变成父慈子孝了。
贾家?拉倒吧,都快揭不开锅了。
易中海就别提了,老绝户了。
你细品,一个院子拼不出一个正常家庭。
不过想想也正常滴,都禽兽了,再离谱也是正常滴嘛!
这边,余弦站在旁边看得直乐,她啊本身就喜欢看热闹,就这样和苏白看着自己的姨夫和老爹被训。
她用肩膀轻轻碰了碰苏白,压低声音:“小苏,你可得负责哦,一坛酒把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