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干部都整急了,就差打起来了。”
她看了看亲爹,又看了看小姨夫,“这可都是你惹的祸哦,你要咋个搞嘛?”
你惹的祸哦~
苏白摊开手,脸上挂着无辜的表情。
嘿,这锅来得多少有点冤。
谁能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呢?不就是虎骨,哦不,是虎鞭酒么?
好像他们还不知道这次换了东西了吧。
就这?因为他一坛脑补中的虎骨酒,当场变成护食的孩子?
真不能怪他啊!
不过,这点场面还难不住他。
苏白理了理衣摆,等桌边那两人全看过来,这才开口:“内啥,准岳父,钟叔,别争了。”
两人的脖子同时转了过来。
那架势,比开会点名还整齐,多多少少有些滑稽。
“怪我,怪我,我这主要是事先不知道嘛,不然,我就多带一坛子了。”
钟卫川和余海平的眼睛一亮,嚯!这小苏果然是有料的。
钟卫川听完,腰板顿时直了些,“哼哼,我都说了,这小苏给我的,姓余的非要抢我的。”
余海平脸色刚要垮,刚要回怼。
苏白又接了一句:“岳父也不用急。”
“我家里还留着一坛,原本就是给您准备的。准备晚点给您带过去,离得也不远,我这就回去再取一坛来。”
余海平原本的郁闷一扫而空,好小子,真上道啊!
当场站了起来,“这怎么能让你自己回去,我、我陪你回去取。”
唐玉梅伸手抓住他的胳膊,硬把人按回椅子上。
“你给我消停点。”
走,贤婿!一起走!
“我怎么了?”余海平还有些不服,“我姑爷都说给我留了一坛,我跟着拿回来有什么问题?”
“小苏刚坐下,屁股还没把凳子捂热,你就催着回去拿酒。你还有没有点长辈样?”
“我,我……”
钟卫川端起搪瓷缸子,冷不丁补了一句:“啧,都小五十岁的人了还这么猴急,两只手都快伸进麻袋里了。”
“你少说我。你不也按着麻袋不松手?”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唐玉梅在桌子上拍了一下。
别给他未来的姑爷吓跑了,到时候弦妹儿非得把他的皮扒了。
屋里总算安静了。
唐玉梅转过身,冲苏白笑道:“小苏,你别理他。他就好这一口。”
这变脸相当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