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吧。
傅宴深翻了个身,背过身去,不再搭理沈揽月。
沈揽月蹲在垃圾桶前研究被傅子丢下来的内裤。
夫妻双方都没出声,各玩各的。
一个气的胃疼,睡不着只能装睡,其实内心傲娇的很,等着老婆来哄自己。
一个全是好奇,还有点不甘心。
“傅子,我…能捡起来,下次让你继续给我穿吗?”
沈揽月蹲在垃圾桶面前问。
傅宴深没理她。
沈揽月眼眸一转,弄出动静,“没回答就是默认了哦。”
“那我捡起来了。”
“你记得洗洗,反正你自己穿过的嘛,也别嫌弃。”
傅宴深:“?”
“沈阿酒!”
他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翻身而起,“扔掉,我不穿那玩意了。”
太丢男人的脸了。
起身才发现,她在那玩呢,根本就没真去捡垃圾。
这事对傅雇主的男人尊严刺激有点大。
他一时情绪失控。
沈揽月蹲在地上,双手托腮看着他,眨了眨眼睛,表情瞬间变的可怜巴巴的,“知道了,不穿就不穿嘛,怎么那么凶。”
“结婚以后越来越凶了。”
“唉,真是追到手了,尝过什么滋味了,就不知道珍惜了。”
沈揽月叹了口气,起身去洗手了。
傅宴深一愣,脸色变了。
他急忙起身看向沈揽月的背影慌得不行。
他不是要凶她,而是觉得刚刚自己那一幕实在太丢人,男人魅力全无。
想想都觉得尴尬。
回头阿酒想起来,会不会嫌弃他?
傅少在沈保镖面前就跟花孔雀似的时时刻刻想开屏,每天把自己收拾的人模人样的,时刻释放着霸总的魅力,每天都变着法的勾引老婆,就是希望老婆能多看自己一眼。
结果一个发光内裤毁了所有。
傅少现在是一种没脸见老婆的状态。
“阿酒。”
他试探着喊了声。
沈揽月装没听到。
傅宴深躺了回去,忐忑起来,大脑飞速转动,想着该怎么哄老婆。
跪求?
说好话,嘴巴甜一点?
或者干脆直接干柴烈火,提高服务意识?
再不然……
傅宴深闭上了眼睛,心中已经慢慢妥协了。
如果她真的喜欢那发光的离谱玩意,他答应再穿一次好了,管它丢人不丢人的。
他…先试探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