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办法再妥协。
毕竟穿那个玩意实在需要勇气。
没多久,沈揽月收拾完回来爬上了床。
傅宴深等着她过来摸自己的胸肌,甚至已经想好了什么姿势,再说几句服软的话把老婆哄好。
结果一张大床两边各睡一个人。
沈揽月故意离他远远的,背过身去,也懒得搭理他。
傅宴深:“……”
他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该死的床,尺寸为什么这么大?”
如果这张床只有一米宽,两人就只能紧挨着了。
干脆明天找个理由把床砍了,换成单人床?
“阿,阿酒。”
傅总深吸一口气,开始试探。
沈揽月:“昂~”
傅宴深松了口气。
还好阿酒还愿意搭理他。
“我,我不是凶你,我是觉得有些丢人,太难看了。”
沈揽月:“哦。”
傅宴深刚松的那口气,瞬间又提了上来。
阿酒的语气不对。
很敷衍,生气了,不爱他了,可能要把他踹了。
许久不上线的敏感肌傅子紧急上线中。
“阿酒,别生气好吗?”
“我错了,我跪搓衣板。”
“或者你说想我怎么做?”
沈揽月没再理他。
不仅没理他,还把薄毯拉过来放在了两人中间。
傅宴深更慌了。
阿酒要跟他分楚河汉界!
今晚分楚河汉界,明天就得分床,后天分房,大后天分居,再后面离婚……
不过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傅宴深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把所有的后果都想了一遍,连离婚都想到了。
他却从未想过,离婚这两个字沈揽月根本就没说过。
傅宴深试着往沈揽月那挪动了一下。
沈揽月没反应。
他又挪动了一下。
沈揽月还是没反应。
就这样一下又一下,挪到了老婆身边。
可老婆还是没反应。
傅少像是个小怨夫似的,“那阿酒这样吧,我再穿……”
一次发光内裤就是了,她想玩就让她玩吧。
丢人在丢老婆之间,他果断的选择了丢人。
如果不选前者,那属于既丢了人又丢了老婆实在得不偿失。
他话还没说完。
沈揽月突然一个翻身压了上来,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凶巴巴的,“男人,居然敢吼朕,big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