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河流,在身体的各个角落奔流不息。
丁铭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摘下眼镜,深呼吸了几次,又戴上。
这一次,他看向了自己的手——皮肤下面的肌肉纤维、血管、骨骼,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他又看向地面——地板下面的水泥层、钢筋、管道,一览无余。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握着眼镜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他的眼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光芒,那种光芒,比他在商场上拿下最肥美的合同、在赌石中开出最顶级的翡翠时还要炽烈。
“哈哈哈——”丁铭仰天大笑,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狂喜和得意,“好啊!好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站起身,走到董远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满是胜利者的笑容:“董远洋啊董远洋,你可真是个宝贝。你靠着这副眼镜,赚得盆满钵满。可惜啊可惜,从今天起,它就是我的了。”
董远洋面如死灰。
他最大的秘密,已经彻底落入了这个恶魔的手中。
他闭上了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丁铭将那副眼镜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拍了拍口袋,仿佛在确认它确实在那里。
然后他转过身,对守在门口的两个手下吩咐道:“把他带下去……如此这般……”
两个手下应声上前,将董远洋从椅子上拖起来,架着往外走。
“放我走好不好,眼镜我给你了。”
董远洋还在哀求。
可惜丁铭如若未闻。
他坐在沙发上,再次掏出那副眼镜,戴上,取下,戴上,取下,反复把玩着,爱不释手。
他的嘴角挂着抑制不住的笑容,心中已经在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件神器在内比都的公盘上大杀四方。
至于那些绑架吴清兰失手被抓的手下,在他看来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有了这副眼镜,他失去的一切都能十倍百倍地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