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消失地干干净净。
只剩一片冷到骨子里的漠然。
梁晚心里咯噔一下,可面上还是挤出讨好的笑。
她太清楚了,像她这样从泥泞里爬出来的人,尊严和体面在钱面前连一张废纸都不如。
只要牢牢攀住这个男人,这辈子就再也不用回到那个连灯都点不起的出租屋。
更何况她肚子里的,是个儿子。
医生亲口说的。比起许蜜生的那个像傻子一样的小女孩,她的筹码显然重得多。
………
许蜜几乎是踉跄着走进咖啡馆的。
栀栀趴在卡座里,已经等得睡着了,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睫毛安静地垂着。
许蜜站在几步外望着她,忽然涌上一阵庆幸。
还好,还好栀栀没看到自己这副样子。
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女儿解释,为什么妈妈的脸上会有手指印,为什么妈妈的眼睛红得像哭过一场。
“蜜蜜?!”
沈清辞一抬头,脸色骤变,整个人“腾”地站了起来,“裴烬打的?!他凭什么打你!”她的声音又急又怒,眼眶瞬间就红了,“他还算个男人吗?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许蜜伸手拉住她的胳膊,缓缓坐下来,从包里摸出粉饼盒,对着小镜子一点一点往那块红肿的指印上盖粉。
手有些抖,粉扑压下去时颧骨一阵刺痛。
“不重要了,清辞。”她语气平得像死水,“这一巴掌,算是彻底把我打醒了。以后,我不会再对他有任何留恋,也不会再心软。”
她顿了顿,合上粉饼盒,望着镜子里那张有些陌生的脸,声音轻得几乎散在空气里:
“刚刚那个女人也来了。你知道吗,他出轨的对象,居然是那样一个……我忽然觉得,我眼光真差。”
她说着说着,鼻子发酸,可眼眶干涩得挤不出一滴泪来,只剩下一阵阵钝钝的酸胀和灼痛。
沈清辞心疼得不行,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蜜蜜,你带着栀栀先跟我回去住。这几天你要是自己待着,我绝不放心。”
许蜜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好,谢谢你,清辞。”
她现在真的迫切需要一个安静的、有温度的地方。
离婚两个字,说出来轻飘飘的。
可按照裴烬现在那副既要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