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傅总。”
他实在想不通,究竟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把傅总锁进冷库里。
要知道,上一个不知死活的人,不过是在宴会厅里阴阳怪气地讥讽了傅总两句,连带着整个家族都在一夜之间从江城彻底蒸发,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
敢动傅总本人,简直等于在太岁头上动土。
可眼下不是追究的时候。
“妈咪!妈咪!”
两道稚嫩又焦急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
沈怀瑜和沈怀瑾一路小跑着追过来,小小的身影在空旷的通道里显得格外单薄。
他们本来在摄影棚里等妈妈回来,可等了很久很久,都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或许是母子连心,两个孩子几乎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拍摄,执意要出来找人,谁也拦不住。
可当他们终于看到妈咪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个刚才还冲他们温柔笑着的妈咪,此刻却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瓷娃娃,软软地躺在傅叔叔怀里,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连呼吸都浅得几乎看不见。
沈怀瑜年纪小些,最怕妈妈出事,鼻子一酸,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直发抖:
“妈咪!你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啊……呜呜呜……你醒醒呀……”
他一边哭一边想扑过去,被陈助理轻轻拦了一下,小家伙却不甘心,小手死死攥着傅司珩的衣角不肯松。
沈怀瑾比妹妹沉稳些,虽然眼眶也红了,却咬着嘴唇没让泪掉下来。
他凑近看了看妈咪的面色,又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背,心里一沉,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妈咪失温太严重了,必须马上专业救治。”
傅司珩点头:“嗯,怀瑜、怀瑾,你们快跟上来。”
声音里带着一股强行压下的沙哑。
他抱着沈清辞疾步走向路边停着的那辆黑色劳斯莱斯,怀里的人被他护得严严实实,一丝冷风都没再吹到她身上。
两个小宝没有半点犹豫,紧跟在后面爬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