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由黑变成深蓝,他终于将赵承钧给出的那份修缮方案吃透了。
随即嬴高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将门推开。
一推开门,冬日清晨的冷风灌了进来,他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他下意识的裹了裹身上穿着的衣服。
然后他走到院子里的水缸旁边,将一瓢冷水从头顶浇了下去。
水顺着头发往下淌,冰得他浑身一抖。
也让他彻底精神了。
接着嬴高擦了一把脸,没有换衣服,直接走到马厩翻身上马。
天还没亮,他便往咸阳宫的方向奔去。
......
咸阳宫。
嬴高到的时候,嬴政刚刚起身。
谒者通报之后,嬴高大步走进寝殿。
嬴政正站在铜盆旁净手,他偏头看了嬴高一眼。
衣服皱巴巴的,头发还是湿的,眼下的青色比昨天更重了。
但是嬴高的双眼却十分有神。
嬴高走到嬴政面前五步远的地方弯腰行礼。
“父皇。”
“儿臣已将郑国渠渗水段修缮方案全部吃透。”
他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嬴政。
“请父皇恩准,儿臣即刻前往郑国渠,将此事办妥!”
嬴政用布巾擦了擦手。
他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从架子上取下一件黑色大氅披在身上,然后径直朝殿门外走去。
路过嬴高身旁的时候,嬴政停下脚步。
只丢下了两个字。
“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