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来一趟,怎么好让人这样破费呢,我这腰用不上这么贵的东西。”
沈星挽摆摆手,“贵不贵的,都是他的一番心意。您要是觉得太贵重,回头我给他回个礼。”
“那我就收下了。”
“嗯嗯。”沈星挽打了个哈欠,微微抬头时,头发盖住的脖颈位置,有红痕一闪而过。
只是她自己没发现,还以为藏得很好,“妈,我去睡个回笼觉,您不用等我一块儿吃早餐。”
“挽挽。”季柔捏紧礼盒的绳子,温声道:“你年纪不小了,也有过一段婚姻,妈相信你做事应该有轻重。”
沈星挽一脸茫然。
“你谈恋爱妈不反对,只是没结婚之前,做好措施,真想要孩子,也一定要考虑好了再生,生了就要负责。”
沈星挽下意识捂住脖子。
季柔宠溺地笑了笑:“妈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在自己的婚姻大事上再慎重一些。”
沈星挽尴尬不已:“我知道的。”
“嗯,回头你再问问小唐,愿不愿意入赘?不愿意入赘的话,能在京市定居也行。”
女儿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季柔本不该多掺和。
可前车之鉴摆在那里,当初就是太过纵容,才会导致沈星挽受了那么多苦,如今她不能再重蹈覆辙。
她不求沈星挽加入什么大富大贵之家,只希望她能嫁个良人,衣食无忧就足以。
即便对方条件差一些都没关系,只要人还在京市,有他们一家人帮衬,日子也差不到哪里去。
可偏偏,沈星挽又带回来一个唐晖。
季柔做不出棒打鸳鸯的事,但唐晖看着不是个心思深沉的,若人品不错,她倒也不反对。
只是她绝不会让沈星挽再离开京市。
沈星挽有苦难言,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撒了个谎要用一百个谎话来圆。
她现在恨不得时光倒回到前天,她不去见唐晖就好了。
或者换个地方吃饭,就不会碰上季柔。
也就不会引起误会。
当时没解释清楚,现在越发不好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