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场音乐响起,下一位选手登场比赛。
秦绍程目光看似落在冰场上,声音却压得极低:“没想到我会来吧?”
“有话直说。”江樵语气冷淡,满心戒备。
“你不用把我当敌人。”秦绍程淡淡一笑,“我就是听说你有个女儿,是专业花滑选手,特意过来看看。小姑娘很有灵气,长得也漂亮,好好培养将来大有作为。”
“这和你无关。”江樵态度疏离。
“确实无关。”秦绍程不紧不慢道,“但我很好奇,你自己就没发现吗?这孩子眉眼气质,处处都很像你。”
“世间长相相似的人多了。我和芯芯朝夕相处,神态趋同再正常不过。”
“你可以这么自我安慰。”秦绍程语气带着几分深意,“但外人怎么揣测,可就由不得你了。”
“我没空在意旁人的看法。”江樵彻底失去耐心,“秦先生,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好,那我就直说了。”
秦绍程收敛笑意,神色认真:“我查过,这些年我儿子对你很冷淡。这段婚姻里,客观的说,最大的错不在你身上。我不偏袒他,也不怪你。我现在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坚定离婚的念头,别再回头。”
江樵气笑了,转头看向他:“你从哪里看出我不坚定了?”
“平常对他爱答不理,遇到事了又转头求他帮忙,还搬回去一起住,这叫坚定吗?江樵,这叫欲拒还迎以退为进!”
江樵彻底无语,咬着牙看向一旁。
秦家这对父子,简直没法讲道理。偏执自我,永远活在自己的认知里,还自认为理智公正。
秦墨那个样子,简直跟他如出一辙。
江樵懒得争辩,起身就要收拾东西离开。
“等一下,我今天来不是来指责你。我说过我不是那种一味偏袒自家孩子的家长,在你们的婚姻上,我可以做到绝对的客观公正,你也不必因为我戳破你的心思而仇视我。
江樵,你们婚姻的真相,秦墨不会说,但我必须让你知道。”秦绍程立刻开口。
江樵脚步一顿,重新落座,“什么真相?”
“你知道秦墨大学的时候,有个喜欢很久的女生吗?”
江樵神色凝重,摇摇头。
秦绍程看着她的神色变化,摇头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