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回答你这个问题。”
江樵说完,转身就想回房间。
秦墨却不肯罢休,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扣得很紧,不容她挣脱。
他嗓音冷沉,字字带着压迫,“所以你跟他……睡过。”
江樵拼命挣不开,索性停下动作,回头冷冷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怎么?秦总这样的人,自卑了?”
秦墨眼底翻涌着沉沉戾气,漆黑的瞳孔像是掀起狂风暴雨的深海。
江樵神色淡漠,一点也不惧怕地盯着他。
气氛紧绷到极致。
就在这时,刘嫂披着外套匆匆从佣人房跑出来,应该是听见了客厅的争执声,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她一抬头,正好瞥见秦墨脸颊上清晰的指印,瞬间僵在原地,尴尬得手足无措,连忙转身往回走。
“抱歉先生夫人,我什么都没看见。”
房门轻轻合上。
江樵看着这一幕,突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笑意是发自内心的愉悦。
这一刻,秦墨终于尝到了她从前无数次被当众为难的难堪与憋屈,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秦墨忽然松开手。
然后双手插进裤兜,姿态慵懒随意,居高临下地盯着江樵:“既然你这么无所谓,那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我绝对不会同意离婚。”
江樵抬眸反问:“都闹到这份上了,还是不肯放我走?”
“没错。”秦墨语气笃定,没有丝毫松动。
“所以一定拖着我,在婚姻的泥潭里,互相耗死对方?”
“是。”
两人隔着几步距离,静静对视。
像冥冥之中注定,哪怕耗尽一生,也要彼此纠缠互为仇敌。
良久,江樵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眶一红,泪水不受控制滑落下来。
通红的眼底又倔又犟,带着不甘,也有些茫然。
她感觉自己彻底看不懂秦墨了。
如果他真的一心只想跟自己互相消耗彼此折磨,那他干嘛费心帮她找名医,安排手术,全程打点住院事宜,甚至耐着性子在医院陪护?
她一度以为,经历这么多,秦墨终于想开了,会看在孩子的份上,和她好聚好散。
“既然你铁了心不肯离婚,那你到底打算怎么样?”江樵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