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轻声问。
秦墨转过身,背对她望向落地窗外。
玻璃倒影里,映着两人萧条孤寂的身影,疏离又陌生。
“你搬回虞山公馆,”他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我们重新开始。”
江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自嘲地笑出声:“重新开始?可以啊。那你跟向挽月分手。”
“可以。”
秦墨回答得很干脆,没有丝毫犹豫。
反倒是江樵怔住了,心里错愕。
她原本以为,这个条件足以难住秦墨,让他彻底纠缠下去的念头。
可他答应得这么轻快,轻快到让她觉得他之前就是这么打算的。
江樵只觉得一阵头疼袭来,疲惫至极:“秦墨,我是真的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说完,她不想再说什么,转身回房,重重甩上了房门。
次日一早。
趁着秦康浔上学,秦墨去公司上班,江樵悄悄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一声不吭离开了虞山公馆。
她刚走,刘嫂就拨通了秦墨的电话。
电话那头,秦墨的语气平淡无波:“随她。”
“先生,夫人今天走的时候脸色很差,看着是真的动气了,我怕她这次离开,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刘嫂小心翼翼地说。
听筒里陷入长久的沉默,没有半点声音。
刘嫂心里越发惶恐,连忙道歉:“对不起先生,是我多嘴,我越界了。”
“没事。”
秦墨淡淡落下两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
江樵回到自己家,江华和刘秀英都很意外。
江华连忙上前:“怎么突然回来了?你跟秦墨谈得怎么样了?”
江樵压下心底的沉重,不想妈妈担心,随口撒了个谎:“没谈,先回来了。”
江华叹了口气,絮絮叨叨地开口:“其实这段时间我也看明白了,秦墨这人看着冷,脾气不好,好像谁都欠他的。但真遇到事,他也没有撒手不管。至少比那些喜欢当甩手掌柜的男人强太多。我不是劝你跟他和好,只是觉得,看在孩子的份上,你们好好谈一次,能好聚好散,谁都体面……”
江樵听得心烦意乱。
她从前也是这么想的。
可秦墨的心思捉摸不定,根本不能根据常理预判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