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秦墨起身走到办公桌后,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红色礼盒。
“这是什么?”
秦墨避开她的目光,神色平淡:“康康让我给你的,说是给你补身体。”
“我不需要。”
“这是他拿自己压岁钱买的,你不要,直接丢掉也行。”
江樵沉默几秒,伸手拿过礼盒打开,里面装的是一颗人参。
她抬眼看向秦墨。
秦康浔心疼她身体弱,送人参补身体合乎情理,可这个红色礼盒,她总觉得在哪见过。
脑海里闪过在虞山公馆那天,盛汀兰的鳄鱼皮包鼓鼓囊囊,轮廓和这个礼盒似乎十分相像。
可盛汀兰,好像没有理由送自己这么贵重的礼物。
江樵满心疑惑:“真的是康康送的?”
“你可以打电话跟他确认。”秦墨坐回办公椅,冷笑一声,“难道你觉得,除了孩子之外,还会有别人惦记你的身体?”
这话说得也没错。整个秦家,大概也就只有秦康浔在意她,自己要是怀疑旁人,确实有些自作多情。
“没有。”
“那就认清现实,别把自己看得太重,没那么多人在意你怎么样。”
江樵胸口剧烈起伏,强压怒火,把礼盒塞进包里:“多谢秦总提点,我以后会更有自知之明。”
说完,她转身径直离开办公室,秦墨没有起身相送,盯着她的背影,一言不发。
路过秘书处,江樵和聂助理互相点头示意。
等江樵走远,聂助理接到内线,再次走进办公室收拾餐食。一桌子菜几乎没怎么动,秦墨让把海鲜全部撤走,只留下两三道合自己口味的家常菜。
秘书处,聂助理正安排手下处理剩下的饭菜,向挽月踩着高跟鞋从电梯出来。
她把聂助理拉到角落,压低声音问道:“我刚刚在大厅看见江樵了,她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