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樵迎着他冰冷的目光,平静开口:“我有件事,必须得告诉你。”
“我对你的事不感兴趣。”
“跟你家人有关。”
江樵不在乎他的态度,继续淡淡地说:“你父亲这段时间经常来找我,不停劝我跟你离婚。我跟他解释过,拖着不肯离的不是我,可他不信。”
“你最好跟他把话说清楚,别再让他再来纠缠我了。不过他一把年纪了,还在为你的事费心,你总不好让他失望吧,不如……”江樵试探性地问。
秦墨眼神冷冽:“这件事不用你管。”
江樵抬手将身旁的文件袋抱在怀里,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他跟我说,你大学的时候暗恋一个女生,是因为我才没能在一起。”
秦墨沉默片刻,才冷冷道:“没有的事,他误会了。”
“他以为那个人是向挽月,可我觉得不是她。”
“那你觉得是谁?”秦墨突然问。
江樵想了想,摇摇头。
“我想了很久,如果真是这样,我觉得我该道歉。我不知道这件事,如果……”
“我说了,没有的事。”
秦墨将茶杯放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其实有也正常,如果当年我知道,我绝对不会和你结婚。”
秦墨皱眉望过来,漆黑双眸墨色暗涌。
“你不会?”
“没错,不会。”
秦墨冷嘲一声,“当年那种情况,你有别的选择?”
江樵沉默。
“还是说你当年千方百计地想要认识我,也是假的?”
江樵无话可说。
原来自己背地里那些小心机他都知道。
“我承认我那时候确实喜欢你……”
其实是很喜欢,无可救药的那种喜欢。
“不过以后不会了。”
江樵说完,察觉到秦墨神色冰冷,觉得他应该不喜欢这个话题。都过去这么多年,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索性不再吭声。
江樵也觉得没意思。
于是她转身上楼,去了秦康浔的房间,陪他写作业。
秦墨盯着她的背影,没说什么。
与此同时,另一边。
盛汀兰在房间里,拆开朋友送来的精致礼盒。
深红色天鹅绒内衬里,静静躺着一株品相极佳的老山参,根须完整品相上乘,打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