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考究。
她仔细检查确认无误,合上礼盒,看了看外面的夜色,犹豫片刻,还是拿出一个宽大的鳄鱼纹皮包,将礼盒装好,拎着包出门。
刚推开房门,一道身影赫然站在门口,正是秦绍程。
盛汀兰心头一跳,抚着胸口稳住心神,脸色冷了下来:“你怎么在这里?”
秦绍程目光落在她鼓鼓囊囊的皮包上,走得匆忙,拉链没有拉严实,隐约露出红色礼盒的边角,一看便知里面是贵重物品。
“天都黑了还要出门?”秦绍程语气温和。
“跟你有什么关系。”盛汀兰态度冷漠。
“有什么重要的事非得现在出门吗?就不能明天再去。”秦绍程耐心劝说。
“我说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盛汀兰不想跟他纠缠,侧身就想推开他往外走。
“汀兰,你一定要对我这样吗?”秦绍程轻轻叹气,儒雅清俊的脸上满是无奈,“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好好弥补你。过去的事,我们一笔勾销,以后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盛汀兰本来打算离开,听他这么说停下脚步,扭头看向他,有些欲言又止。
秦绍程耐心地看着她。
片刻后,盛汀兰收回视线,更加粗鲁地用胳膊肘推开他,迈步走出家门。
路上,天空飘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盛汀兰赶到虞山公馆,佣人开门把她带进去。
她快步走进客厅,出声喊道:“秦墨。”
秦墨本就坐在客厅里,看见她冒着雨过来,眉头拧紧,没有起身,“你怎么来了?”
盛汀兰拎着皮包,轻声解释:“前段时间你不是说江樵做手术住院,我在医院里见过一次,她瘦了很多,脸色也差。我托朋友收了一株老山参,你帮忙转交她,给她补补身体。”
“她不会收的,你别费心了。”秦墨收回视线,语气冷淡。
“我知道她知道是我送的肯定不收。”盛汀兰恳切地坐在他旁边,语气里带着讨好,“你找个借口,就说是康康心疼妈妈,特意给她补身体的,她肯定不会拒绝。”
秦墨依旧头也不抬,专注地盯着笔记本,“你最好现在离开,江樵就在楼上。”
盛汀兰一听江樵在楼上,瞬间有些慌张,伸手理了理头发,“我不知道。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