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若寒语气稍缓:“那还算他有点良心。你们到底什么时候离婚?”
“跟你没关系。”江樵立刻警惕起来。
萧若寒眼神认真,丝毫没有玩笑之意:“我说过,我要追你,你不会真以为我只是随口说说吧?”
话音落下,他微微俯身,指尖轻轻刮了一下江樵的鼻尖,动作暧昧又亲昵。
江樵来不及躲闪,又气又恼地瞪着他:“你再动手动脚,我真的不客气了。”
萧若寒立刻端正坐姿,老老实实安分下来:“我马上就走,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
“不用!”
“那我让人给你送点滋补的东西过来。”
“我明天就出院了,没必要!”
萧若寒一时语塞。他身为顶流,这个节骨眼上能出来一次不容易。
“那我先走了。”
“赶紧走。”江樵面无表情赶人。
萧若寒眼底掠过一丝委屈:“以后只要我有空,一定会尽量来看你。”
等他彻底离开,江樵才长长松了口气。对付萧若寒这种热情直白的年轻人,她还真有点束手无策。
夜幕降临,秦墨带着秦康浔来到了医院。
他让孩子陪了江樵片刻,便嘱咐陈放带着秦康浔先下楼,在车里等候。
“明天上午复查没问题的话,就可以办理出院。”秦墨语气平淡。
江樵点头应声:“那谢谢你了,明天出院我直接回自己家,就不麻烦你了。”
秦墨在对面的单人沙发落座,十指交叉,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一言不发。
病房里陷入诡异的沉默。
他越是安静,江樵心里越是没底。
良久,秦墨才缓缓开口:“虞山公馆还有你不少东西。”
“让刘嫂整理好,打包寄给我就行。至于那些衣服,都是你买的,随你处置就好,扔了也没关系。”江樵淡然回应。
秦墨深邃冷冽的眼眸直直盯着她,再度陷入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每一秒都格外煎熬。
半晌,他用不容置喙的笃定语气,像是下达通知一般:“你明天出院,回虞山公馆。”
江樵立刻抬眸反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必须回去。”
“我不回去。”江樵态度坚决,“我要回我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