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山公馆又不是我的家。”
“是吗?”秦墨缓缓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近。
高大挺拔的身影笼罩下来,阴影将她整个人覆盖。
江樵仰头看着他,眼底满是倔强,没有半分躲闪。
“回公馆。”秦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沉定,“我们好好谈谈,我们之间的事,也该彻底了断了。”
江樵呼吸微微一滞。
她等这句话太久了。
一直以来,秦墨一直刻意回避两人的纠葛,如今终于愿意直面了。
压在心底的郁结稍稍散去,她放缓语气:“我们之间的事很简单,在这里也能说清楚。”
“我说过,回公馆谈。”秦墨寸步不让,“你不回去,那就这么耗着,我无所谓。”
江樵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最终妥协:“好,我回去。”
秦墨目光扫过病房里堆放的各类滋补品,淡淡开口:“下午有人来看你?”
“嗯,学长、依繁和秦朗他们都来过了。”
“没别人了?”秦墨追问,语气带着几分探究。
江樵微微心虚,避开他冰冷的视线,低声道:“就我这几个朋友,还能有谁。”
秦墨看着她躲闪的模样,意味不明地吐出三个字:“好,很好。”
说完,他拉开房门,转身离去。
次日上午,到了出院时间。
江樵在群里告诉朋友们自己今日出院,并婉拒了所有人前来探望的好意。
随后,她和江华收拾好行李,准备办理出院手续。
刚收拾妥当,陈放便走进了病房。
“夫人,秦总吩咐我来接您回去。”
江华疑惑:“接回哪里?”
“回虞山公馆。”陈放态度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