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会所时已经过了零点。
萧若寒依然戴着口罩,和江樵并肩下楼。
走出楼下大厅,推开门,一股寒风灌进来。
江樵下意识地缩了缩脑袋。
“冷吗?”萧若寒问。
“还行。”
萧若寒似乎是想试探她话语的真实性,伸出手要抓住她的手。
江樵手有些凉,不想被他戳破,连忙把手往后躲。
“我给你暖暖。”
“不用。”
“那你穿我衣服?”
“不穿!”
江樵想甩开他,却被萧若寒一把攥住手:“这么凉还说不冷。”
萧若寒霸道地攥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甩到身后,顺势把外套脱下来,罩在江樵身上。
温热的男人体温传来,驱散身上的寒凉。
江樵感觉身体慢慢回温,心头微动。
“你赶紧回去吧,晚上气温太低。”
萧若寒吸了吸鼻子,摇摇头,“好不容易能跟你一起出来,哪怕散散步也行。”
他突然攥住江樵的手,江樵下意识想要挣脱,感觉到他手上的凉意,犹豫片刻任由他抓着。
两个人沿着广场散步,路灯将两人影子拉得很长。
街道上人很少,偶尔有一辆车从旁边驶过。
“江樵,跟你老公离婚吧,跟我在一起。”
江樵沉默。
萧若寒:“没关系,等过段时间我再问。”
来到下一个路口,江樵还是把手抽出,坚持让萧若寒打车回去。
目送萧若寒坐进车里,她原本是想把衣服还回去的,萧若寒坚持不要。
她只能作罢。然后自己一个人沿原路返回。
这时,一辆黑色凌志贴合路面,缓缓在她身边停下。
车窗降下来,露出秦墨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江樵眯起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以为,今天晚上秦墨会和向挽月在一起。
“上车。”秦墨冷冷地说。
江樵四下看看,这时候街上几乎空无一人。
“警惕心这么高,怕我会做出伤害你的事?”秦墨转过头,满脸嘲讽。
“不至于,秦总不会因为我触犯法律的,毕竟不值。”
江樵微笑。
“确实不值。”
江樵没说什么,径直往前走。
见她没有坐上车的意思,秦墨索性启动汽车,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