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缓的速度贴合路面往前行驶,和江樵保持平行。
“大晚上和当红顶流路边密会,就不怕上第二天的热搜?”秦墨冷冷地说。
江樵目视前方,“我竟不知道秦总什么时候改行做狗仔了?还是说向挽月今天过生日,秦总这么大手笔,还有心情关心我。”
“你想多了。”
“我确实想多了!”江樵冷冷打断,“毕竟秦总怎么会舍得施舍一点精力在我身上,肯定是不小心看到的。不过秦总既然把向小姐看得这么重,那您能不能尽快签字离婚,好给她个名分,毕竟向小姐跟你这么多年,求的不就是这个!”
秦墨竟然没说话,良久才道:“你也好给你那个小男朋友名分。”
听到小男朋友,江樵愣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萧若寒。
秦墨单手操作方向盘,车子平稳地低速行驶,后视镜照出他那张冷漠俊美的脸。
“江樵,我起初还以为你至少会选择陆景明,没想到一个娱乐圈戏子竟然能让你迷成那个样子……”
“你说话放尊重点!”
秦墨扯起嘴角,“心疼了?”
江樵停下来,冷冷地盯着他。
秦墨也将车停下,一双漆黑幽深的双目犹如黑洞般看着她。
“是啊,心疼了。”江樵淡淡地说。
那一刻,她从秦墨的眼中看到一闪而过的某种情绪,像是气急败坏。
秦墨推开车门,黑色西装裤包裹的长腿从车里伸出来,锃亮皮鞋踩在马路上。
秦墨高大的身影逼近,江樵本能地后后退一步。
秦墨的愤怒在她意料之外。
秦墨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迫使江樵踮起脚,才能看到他眼神中的怒火。
“现在这种伎俩就能把你俘获了吗?一个小年轻脱下外套穿在你身上,江樵,这种烂俗偶像剧的桥段都能打动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廉价了?”
江樵盯着他的眼睛,“是啊,这么简单的事就能打动我,这不都是拜秦总所赐?结婚那么多年,我有从你身上感受过一点关心吗?”
秦墨愠怒,缓缓松开手。
“把衣服脱了。”
江樵心中冷笑,他既然这么命令,她偏不。
“把衣服脱了,我送你回去。”
江樵攥紧领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