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盛汀兰都心神不安。等到了傍晚,她再也按耐不住,只能给秦墨打去电话。
把秦绍程请自己吃饭的事简单说一遍。
“他真这么说的?”秦墨问。
“是。”
盛汀兰越想越怕,“秦墨,他会不会已经知道什么了?”
秦墨也不确定。秦家有十分庞大的人脉资源,几乎可以查出任何人的身份背景。
秦绍程这些年只是不管公司,秦家所有的资源他都可以享有。
“我会找他谈。这段时间管好你自己。”
“好。”盛汀兰连连答应。
晚上,秦墨就回老宅了,不过只有他一个人。
老太太不满地抱怨,说他该把秦康浔带回来。
秦墨听她说完,才主动道:“我去找我爸。”
老太太很开心,“早该这样了,看到你们父子关系越来越好,我就放心了。”
秦墨依旧冷着脸,没说什么。
他来到秦绍程的住处,秦绍程知道他回来,一个人坐在棋盘前。
看到秦墨过来,抬头道:“我们父子俩杀一局?”
秦墨没有吭声,在他对面坐下。
秦绍程:“小时候爸爸教过你的。”
秦墨:“不记得了。”
秦绍程脸色讪讪,只能走棋。
两个人心都不在下棋上,很快秦绍程问:“今天怎么有时间回来?”
秦墨没有回答,反问道:“你这段时间找过江樵几次?”
秦绍程没有否认,“找过。”
“也找过我以前的朋友?”
“我想多了解你……”
秦墨吃掉秦绍程一个棋,“手伸得太长不好,我跟你说过,我的事你尽量不要插手。”
秦绍程皱眉沉思片刻,忽然将手中的棋扔到棋盘上。
“既然这样我明确地告诉你,你必须和江樵离婚!”
秦墨冷冷地盯着他:“还没有人能命令我必须做什么。”
秦绍程没介意儿子语气里的挑衅,语重心长地说:“秦墨,这个世界上你娶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唯独不能是江樵。”
这句话说出,秦墨已经猜到秦绍程调查出了什么。
但他没有明说,反而问道:“为什么?”
“你应该知道答案。”
“我不知道。”
“秦墨!”秦绍程气得捶胸顿足,长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