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的一式剑诀,名为'星落',威能极大,只可惜他后来再也没能完整施展出来。你若能勘破其中玄妙,对你的修为大有裨益。算是……我给你的一点补偿吧。"
秦景言感知到玉简中澎湃的星辰之力,心头一热,郑重收下:"多谢前辈厚赐。"
白凤圣君不再多言,长袖一拂,介子空间如镜面般破碎。星光散去,三人重新回到了无涯圣地的客房之中。窗外月色清冷,万籁俱寂,仿佛方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幻梦。
白凤圣君站在窗前,背对着秦景言,声音听不出悲喜:"景言小友,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本座该说的都已说完,剩下的路,便看你自己了。"
秦景言站起身来,望着那道月下孑然的身影,心中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酸涩。他想说些什么宽慰的话,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一个等了无数年的女子,等来的是故人早已道消的噩耗,等来的是将毕生心血托付给一个陌生少年的重任……她方才说"死了好,死了就不累了",可活着的那个,又何尝轻松过半分?
"前辈……"秦景言轻声道,"若晚辈有朝一日寻到秘境,取出碎星鞭,可否……可否替前辈带一句话去九霄前辈的衣冠冢前?"
白凤圣君的背影微微一颤。半晌,她才开口,嗓音有些哑。
"不必了。他从未入过我的梦,想来……也并不想听我说什么。你只要把碎星鞭传承下去,便是对他最好的告慰了。"
说罢,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白虹穿过窗棂,转瞬间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客房内只剩下秦景言和楚凤尧的虚影。秦景言低头看着掌中的墨青令牌和淡青玉简,只觉得手中分量重逾千钧。
"小言子。"楚凤尧的声音从旁传来,带着几分玩味,"你方才对白凤圣君说的话,是真心想替她传话,还是想套近乎好让她多告诉你些线索?"
秦景言一怔,随即苦笑:"帝女阁下,我在您心里就是这样的人?"
"倒也不是。"楚凤尧虚影飘到他面前,细细打量他手中的令牌,"只是方才那两句话,你琢磨出什么来了?"
秦景言翻来覆去又念了两遍:"有鲲之处,无鲲之渊……君临天下时,方见碎星归处……"
楚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