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责备:“菲凡,你怎么越大越糊涂,偏偏胳膊肘往外拐!”
舒菲凡缓缓收回擦拭的手,直起身站定,眉眼清淡平和,神色冷静又通透,心底积压多年的无奈与酸涩尽数翻涌上来。
她沉沉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嗓音平静却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我从前,不是没有站在你们这边过。”
“当年郭婉受尽委屈、受尽磋磨,满心痛苦濒临崩溃的时候,是我一次次劝她忍让、劝她顾全大局、劝她为了舒家安稳息事宁人,死死稳住她,不让她闹,不让她争。”
她眼底掠过一抹深深的愧疚与懊悔。
“可你们最后,又是怎么对待她的?”
“如今你们走投无路,又想把当年逼死郭婉的那套手段,重新复刻一遍,逼得映夏重走她母亲的老路吗?”
一句话,精准戳破舒家所有人的自私与凉薄。
舒老太太瞬间哑然失语,脸色僵硬,再也说不出一句责备的话,沉默不语。
一旁跪坐在地的赵瑞春,死死咬紧牙关,脸颊紧绷,眼底满是不甘与委屈,狠狠瞪着舒菲凡,厉声辩驳。
“那我的宜佳怎么办?!”
她声音哽咽,带着蛮不讲理的偏执。
“我的宜佳还那么小,她是无辜的!她不能出事!”
舒菲凡闻言,当即冷笑一声,笑意凉薄通透,满是嘲讽。
“无辜?”
“她若是真的无辜清白,怎么会被依法带走调查?怎么会落得人证物证俱全、无从辩驳的地步?”
“大嫂,你怕是根本不知道‘无辜’这两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