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安哥可以啊,从来没见你对哪个女人这么温柔过,嫂子刚才只是眼眶一红,你就立马收力舍不得再用半点力气了?”
陆远安低低轻笑出声,笑声嚣张又肆意,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
他漫不经心的开口,语气笃定张扬,眼底满是胜券在握的深意。
“你们不懂。”
“自己的老婆,怎么能和外面那些随便玩玩的女人相提并论?”
“慢慢来,她早晚是我的。”
身旁众人纷纷附和打趣,句句都在默认舒映夏是他的囊中之物。
有人笑着调侃,语气戏谑十足。
“安哥,你结婚以后,该不会就要和兄弟几个断绝关系,不再出来玩了吧?”
“这花场要是少了安哥您,不知道有多少的小姐要落泪了。”
陆远安轻嗤一声,“疼自己的老婆,跟玩外面的女人,可一点都不冲突。”
“男人嘛,家里一个,外面无数个,才正常啊。哈哈。”众人嬉笑。
所有的调侃、戏谑、笃定的笑声,一字不落全部钻进舒映夏的耳朵里。
每一个字,都让她心底的厌恶与恶寒加深一分。
她脊背紧绷,步伐越来越快,几乎快要小跑起来,只想立刻逃离这片令人窒息的是非之地。
心底对陆远安的厌恶,又更上了一层。
陆远安,根本就是一个偏执自我、扭曲极端的精神变态。
自私、狂妄、偏执、自以为是。
他这样的男人,永远都活在自己的掌控欲里,肆意拿捏别人、定义别人,霸道又疯戾,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