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办公室大门轻轻合上,彻底隔绝外界动静,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压抑的氛围。
方才所有客套、圆滑、温和的假象尽数褪去。
舒烨庭脸上的笑意彻底敛尽,面色沉沉冷冽,眉眼严肃肃穆,目光沉沉落在舒映夏的身上,带着明显的不满与责备。
“映夏。”
他嗓音沉冷,带着几分严厉。
“远安是专程来舒氏谈正式合作的合作方,陆家与舒氏如今已是绑定合作关系。于公于私,你都不该用这般冷漠疏离的态度对待他,太过失礼,也太过任性。”
舒映夏缓缓抬眸,清冷的目光直视着舒烨庭。
眉心微微蹙起,唇瓣轻轻翕动,心底有无数话想要脱口而出。
她想提醒他,陆远安心性乖张、偏执变态,手段阴戾极端。他想提醒他,当初陆远安对她做的事情,以及陆远安没有讨到好处之后,对舒宜佳做的那些事情。
当时舒宜佳可是被陆远安折磨得在床上躺了大概一个月的时间,身体到处都是伤。
就算她和舒宜佳不对付,也知道舒宜佳被那样对待是她自己作死,但是在看到舒宜佳那触目惊心的伤势后,还是觉得可怖。
这般心性扭曲、行事极端的人,根本就不值得深交。
也更不值得做为联姻的对象,和他达成终身合作的关系。
可话到了嘴边,她终究是尽数咽了回去。
她瞬间清醒看透一切。
舒烨庭怎么可能不记得那些事?
他比谁都清楚陆远安的秉性,比谁都清楚陆远安曾经对舒宜佳做过的荒唐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