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得太僵,还得保持那个‘右使就该这样’的样子。我总觉得我一开口就要破音。”
“没有。”阿离说。
“真的?”
“真的。”
夭夭放心了,活动了一下脖子,又看了看那扇已经关上的门:“不过都留了——挺好的。我看那个赵永平,老周报他名字的时候他拱手的姿势,之前说他是前镖师对吧,感觉有点身手。”
阿离没有接话。她靠着墙站着,目光也落在那扇门上,像是在想什么事。
夭夭偏头看向苏尘:“你不说两句?”
苏尘想了想。
“不错。”
夭夭笑了一下:“就这?”
“嗯。”
“你就不能多说两句,比如'辛苦大家了'或者'干得漂亮'什么的?”
苏尘看着她,认真想了想,然后说:
“辛苦了。”
夭夭看着他,等了一下,发现他是认真的——他真的只补了这么一句。她忍不住笑了出来,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还是别说了。”
阿离站在旁边,嘴角动了一下,但没笑出来。
老周走过来,在苏尘面前站定:“这些人这一个月来的表现都挺好。都能留。也没人要走。”
苏尘没接话,也没意外——老周和老魏当初筛人的时候就是照着这个结果选的。没人走才是正常的。
老周又说:“孙翠兰——客栈帮工的那位,我晚上找她单独说几句话。她脑子好用,放在厨房可惜了。”
“你安排就行。”苏尘说。
练功室里的油灯跳了一下。外面通道里的脚步声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苏尘站了一会儿,拿起搁在旁边的铁面具重新扣上。铁面贴合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的气质又收了起来——不是收成冷酷,是收成一个看不透的样子。他的声音也变回了那道沉了半截的调子:“走吧。”
阿离把叠好的靛蓝面纱重新展开,系上。
夭夭也把面纱重新系好,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换回了那道慵懒的尾音:“走吧。”
苏尘推开门,跨了出去。
他往十字路口的方向走去。阿离跟在他身后,没有停顿,没有问。夭夭跟在最后,也没有出声。
四个人穿过十字路口,就这么直接走进了北边的通道。
油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光线忽明忽暗地落在面具和面纱上,在墙上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