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打了个哈欠,才慢悠悠地问了一句。
"怎么样?"
走的那位守卫站了一整天,腿都站僵了。她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声,又搓了搓手,往那扇紧闭的门努了努嘴。
"这小子看样子血气挺足。"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说不上来的感慨,"你自己听吧——里面现在还有声音呢。"
新来的守卫愣了一下,把油灯换到另一只手上,靠近门边,把耳朵贴了上去。木门不厚,隔着门板能听到里面的声音。是喘息声。不是那种痛苦的喘息——是人还在用力的时候控制不住的那种呼吸。很重,但节奏平稳,像是俩人在持续地做着一件需要力气的事。中间偶尔夹杂着床板轻微的吱呀声,但很快就又沉了下去,只剩下厚重的呼吸。那呼吸声不急不缓,像是已经持续了很久,而且还会继续持续下去。
新来的守卫听了片刻,直起身来。
她没有敲门。也没有多问什么。她提着油灯退后了两步,站到了门边那盏油灯下该站的位置上,把背后的短刀扶正了一下,然后靠在了墙上。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什么也没说。走的守卫拍了拍新来的肩膀,转身沿着通道走了。她的脚步声在通道里渐渐远去,然后被转角处的一声闷闷的关门声吞没了。
新来的守卫独自站在那扇门外。她侧耳听了一会儿,然后不再听了,把目光放平,看着通道前方那片昏暗的灯光,像一尊安静的石像。
————
又过了一天。
傍晚——或者说洞穴里最接近傍晚的时刻,通道里的灯被点亮了,光比白天亮了一些,空气里浮着一天积攒下来的烟火气和潮味混在一起的气味。
床上的动静终于停了。
那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功法循环终于停了下来。不是被中断的,是自然停下来的——像一条河流到了入海口,水流不再湍急,慢慢平息了下来。苏尘躺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着,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像刚被水洗过一样——不是累,是那种被彻底疏通后的通透。
他坐了起来。
身体很沉,但不是那种虚脱的沉——是饱满的沉,像是每一块肌肉都灌满了力气,像是整个人被重新锻造了一遍。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握了一下拳,又松开。
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