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会因为重心太靠前而不好控制,也不会因为太靠后而砍不出力。
他握着刀柄,挥了一下。
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发出一声很轻的破风声。
他又挥了一下,这次是斜劈——从上往下,从右到左。刀刃切入空气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刀刃的斜面在设计上是有讲究的——风阻很小,刀划过空气的时候没有那种滞涩感。
苏尘把刀翻过来,看了看另一侧的刀刃。两边的刃线对得很齐,从刀柄到刀尖几乎是对称的。他用拇指轻轻碰了一下刀刃——锋利,非常锋利。刀口很薄,碰上去的触感像是一层薄薄的冰。
他站直了身体,握着刀,对着一根横在墙边的旧木桩,一刀劈下去。
噗。
刀刃切进了木桩约一寸深。他抽出来,再看了一眼切口——干净利落,没有毛刺,没有崩口。
苏尘看了看手里的刀,又看了看铁兴。
铁兴正光着上身在院子里收拾工具,把那几把锤子放回原来的位置。他的背上全是汗,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亮光。他把外衣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上面的灰,搭在肩膀上。
“还行吧?”他问。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问刚才那碗面味道怎么样。
苏尘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刀。
刀身长度正好一尺半多一些,刀宽两指出头。双刃从刀柄延伸到刀尖,刀背不算厚但也不薄,介于砍刀和刺剑之间。刀柄用胡桃木和油麻绳缠成,握感很舒服,手掌贴上去天然贴合。
“很不错。”苏尘说。
铁兴咧嘴笑了一下,但没有接话。他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哗啦一下浇在头上。水顺着他的头发和肩膀流下来,在地上汇成一摊。
他用湿手抹了一把脸,甩了甩头,像是要把一身的疲惫一起甩掉。
苏尘虽然嘴上说不错,但心里想的可不止如此,这把刀工艺虽不及残骨,但也不遑多让,更重要的是比残骨还要顺手,谁能想到这种兵器居然是在这名不见经传的小镇用普通材料打造出来的。
他对这个吊儿郎当的同行者改观了。
苏尘走到老王面前,从腰间摸出十铢递过去。
老王看了一眼那十铢,没有接。他看了看铁兴刚刚用过的砧面和锻炉,又看了看苏尘手里那把刀。
“你打的那把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