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头低垂着,手还握着刀锋,但没有力气了。
苏尘手里,不换的刀刃上,血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血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苏尘站着没动。
晏寥站着没动。
过了很长时间,苏尘甩了一下刀身,把血甩掉后收回刀鞘。
“……走吧。”他说。
晏寥没有说话。他看了一眼厉枭的尸体,然后转身,跟在苏尘身后。
两个人从后窗翻了出去。
夜风迎面扑来。院子里的桂花树叶子沙沙地响着。
他们穿过巷子,走回街对面。夭夭还靠在墙边,看见两个人出来,站直了身子。
“解决了?”
苏尘点了一下头。
“回去吧。”
三个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月光照在石板路上,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身后,司牧府的院子安安静静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