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一次。”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很快把那点情绪压了下去。“那本残篇被师父锁在柜子里,当宝贝一样收着。你这儿倒是随便堆在桌上。”
他说完,把书合上,放了回去,拍了拍手上的灰,但没有站起来,就那么蹲在墙角,叼着草茎,看着那一摞书,像是还在消化刚才看到的东西。
苏尘没有接他的话。
他转向阿离和夭夭。阿离始终没有说话,但她已经看完了一整排书脊上的名字。
“以后阁里有人开脉圆满了,你们在这选适合他的功法。”苏尘说。“不用问我。你们看了人,看了他的路子,觉得哪本合适就拿给他。拿不准的再来找我。”
阿离点了一下头。“明白。”
夭夭也跟着点了一下头,然后她看了阿离一眼。“开脉之后挑功法——那咱们俩也得先到开脉才行。”
阿离没有说话,但她点了一下头。
苏尘把包裹重新扎好,放回桌上。
“行了。就先这样吧。”
苏尘转身走出了藏书室。四个人跟在他身后,穿过密道。通道两侧的油灯还在亮着,火光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青砖墙壁上晃动着。
铁兴走在最后面,他边走边回头看了两次藏书室的方向,像是在确认那一摞功法不是他眼花了才看到的。最后他啧了一声,把手插进袖子里,跟上了前面的人。
推开尽头的木门,沿着台阶往上走——台阶的尽头是一块床板。
苏尘伸手推开床板,从暗门里钻了出来。
外面是马场正屋的内室。窗户纸透进来一层灰蒙蒙的天光,已经是下午了。屋里的陈设和上午离开时一样——桌上茶杯还摆着,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苏尘把床板放回原位,理了理袖口。
苏尘拍了拍衣摆,往外走。铁兴跟着钻了出来,活动了一下脖子。“那我就不跟你回去了。我先在这看看,等会我去歇脚堂那边,把地方安顿下来再说。哎对了——铸造坊的事,我明天再去找老周商量。”他说着,把草茎从嘴里取下来,别在耳朵上,冲苏尘摆了摆手。
夭夭也跟着钻了出来,她理了理衣领,笑嘻嘻地看了苏尘一眼。“少主,那我们先去换衣服了,等会我还得回药铺。你放心,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