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们会盯着的。”
阿离站在旁边,没有说话,但她冲苏尘点了一下头,然后又看了苏梨一眼——那一眼很短,但她的目光在苏梨腰间的残骨上停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
苏尘点了一下头。
三个人转身离开了。夭夭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看了苏梨一眼,笑了一下,然后快步跟上了阿离。
屋子里只剩下苏尘和苏梨两个人。
苏尘拍了拍衣摆,往外走。苏梨跟在他身后,始终没有说话。
两个人出了院子,沿着官道往朔州城的方向走去。
出了马场的围墙之后,路两边是大片的农田。冬日的田里没有什么庄稼,只有光秃秃的土垄,在灰蒙蒙的天色下延伸向远方。远处的城墙轮廓已经隐约可见了,街道上传来的喧闹声也渐渐清晰了起来。
苏梨一直沉默着。
她走在苏尘的左边,步子不快不慢。她低着头,像是在看脚下的路,又像是在看路边的那些土垄——但她的眼神里什么焦点都没有。
苏尘走了一段,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苏梨没有立刻回答。她又走了几步,才开口。
“你说我爹的事,你会查清楚。”
苏尘没有接话。
“那些人,就是你的手段?”苏梨问。她的语气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她问得很直接。
苏尘沉默了一瞬。
他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路——官道的土路已经被踩得很实了,路面上铺着一层细碎的沙石,踩上去沙沙作响。
“一部分。”他说。
苏梨没有再追问。她又沉默着走了一段,然后说了一句话,语气依然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落得很稳。
“我看了你那些人的身法招式。”
苏尘的脚步没有停。
“有些人和玄镜司如出一辙。”
苏梨说这句话的时候,偏过头看了苏尘一眼。她的目光落在他侧脸的轮廓上——没有审视,没有戒备,更像是在认真地打量一个人。
“还有那个老周的,那两个戴面纱的姑娘——看人的架势、走路的习惯、甚至站位的方式,都和玄镜司的人一模一样。我看了一整个下午,不会看错。”
苏梨停了一下,她看着苏尘。
“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尘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