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又一下。
屋外的大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灰蒙蒙的下起来,水珠落在风铃上,一层不动的阴影蒙上来,清脆的水珠声也变得喑哑难听。
“宝宝,这个时候你该叫我什么?”
“我不要。”
“宝宝你又不听话了。”
“……沈洲京,你要就快点!”
“叫哥哥。”
“老公。”
一夜过去,天空放晴。
风铃静静待在原地,只有外表的水一层裹了一层。
主人将它取下来,又细细擦干净。
给外表裹上一层水油,再放回原位。
抬起手,他拨了一下中间的核心。
风铃乍响。
春夜朦朦胧胧间,又听见了风铃的声音,她下意识抖了一下身体,昨天沈洲京就着这个声音当韵律,磨着她,真的疯了。
迷迷瞪瞪起来,她感觉额头被谁珍视一吻。
“再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