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到底硬不硬。”
她在漆黑潮湿的地窖里呆了整整半个月,用碎了的酒瓶渣抵着喉咙,才没让乡野男人的脏手毁了自己。
玻璃碴子一次次扎破皮肉,结痂,再裂开。
直到现在,她喉咙上那几道歪斜的疤,每逢阴雨天,依旧又痒又疼。
每次受欺,江霖都会发疯似的抱住她,恨不得把她按进骨血里,红着眼眶发誓:“对不起,小语,我会报复回去。”
可所谓的“报复”,等来的却是秦澜更加肆无忌惮的撞瞎她。
她还记得那天,江霖掐着秦澜的脖子,双目赤红地嘶吼,说要杀了她。
那时的他,是真的恨。
可现在。
他替凶手挨了这一棍,还反过来呵斥她在闹?
温语忽然笑了,眼泪混着血丝滚下来,“江霖,她撞瞎我的眼睛,让我在黑暗里渡过一年。我不过是用盲杖还回去几下……这就叫闹?”
“她那次是冲动了点。”
江霖眉头拧紧,脸上挂着那种居高临下的不耐烦,“但是,她已经跪在暴雨里三个多小时,连心肌炎都发作了。”
他顿了顿,又道:“该受的罚受了,这一年也答应我没再找你麻烦。温语,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他盯着她,一字一顿:“你别揪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