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得跟你说清楚。老太太这回过寿,府城来的亲戚里有一位是我家老爷的表兄,在府城开着绸缎铺子,跟知府衙门的人走得近。这位表兄嘴口味比较刁钻,吃过临安的大酒楼,你这席面要是让他挑出毛病来,我面子上不好看。”
沈鹿溪笑了笑:“刘夫人放心,这桌席面的规矩我是按临安官宦人家的规矩来的,他要是真吃过大酒楼,看到这个排场,只会觉得您家有品位。”
刘夫人听了这话,脸上的担忧散了不少:“行,那我就全交给你了。对了,席面那天,你们的人直接来我家灶房做,我让下人把灶房腾出来给你们用。”
“好,到时候我带两个帮手过来,灶上的事不用您操心,上菜的话得让你们的人来。”
谈完了正事,刘夫人又留沈鹿溪喝了碗茶。临走的时候,小丫鬟追出来塞了一个红封,说是夫人给的定金。
出了刘家大门,顾南祁走在旁边,忽然开口:“你刚才说的那套风炉,从哪儿弄?”
“你别问,我自有办法。”
回到铺子,沈鹿溪把红封打开数了数,是五两银子的定金,出手很阔绰。这桌席面做下来,光主桌的菜就能赚不少,加上陪桌的,总共进账能有十几两。
她把银子收好,转身进了灶房。
周翠兰的侄女已经来了,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叫周小禾,长得结实,手脚确实麻利。沈鹿溪让她先帮着孙婶子择菜洗碗,熟悉一下灶房的规矩。
安排完铺子里的事,沈鹿溪回了家,拨霞供用的风炉和铫子昨天换出来还没仔细看,是一套铜制的小风炉配一个铜锅,做工精巧,底下有通风口,放上炭就能烧。她又去集市顺手换了一套蘸料碟,六个小碟子,正好一人一个。
从空间出来,沈鹿溪把风炉和蘸料碟用布包好,搁在柜子里。
柳荞娘从灶房端着一碗水晶脍走过来,冻得方方正正的:“鹿溪,你看看这个行不行?”
沈鹿溪用筷子夹了一块尝了尝,鱼皮冻入口即化,鲜味足,口感滑嫩:“娘,这个做得好,没问题的。”
“那水晶脍这道菜就定了,到时候切成薄片摆盘,浇上一点醋汁就行。”
母女俩在灶房里忙了一阵子,把能提前做的菜又过了一遍。糟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