脯已经腌了一天了,味道渗进去了不少,再放一阵子就能用。蜜煎金橘也熬好了,装在小坛子里封着口。咸酸蜜笋的酸味已经出来了,脆生生的,是开胃的好菜。
沈鹿溪数了数,冷盘八碟里有四样已经备好了,剩下的雪花鱼脍和洗手蟹得当天做,腊脯肉片和椒梅砌香也已经备齐了料。
热菜那边,莲叶蒸鸡和酱焖鸭是她的拿手菜,做起来不费劲。酿橙蟹的橙子从空间里带出来了,螃蟹等李铁牛送来就行。花炊鹌子的鹌鹑,苏庆安已经帮她从张家村的猎户那儿订好了,过两天就能送到。
她把清单上做好的菜打了勾,没做的画了圈,一目了然。
“还差荔枝白腰子和奶房签的料没备。”她自言自语了一句,“腰子让王屠户留着,奶房签要用猪奶脯,这个也得跟他说一声。”
“我明天去集市的时候顺便跟他说。”柳荞娘说。
沈鹿溪点了点头,把清单折好揣进怀里,走到院子里伸了个懒腰。
正巧沈小满从学堂回来了,书袋往桌上一扔,就往灶房钻:“姐,今天有什么好吃的?我闻到香味了!”
“蜜煎金橘,给你尝一个。”
沈小满接过一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眯起来:“甜的!好吃!再来一个!”
“就一个,剩下的是给人家做寿宴用的,你要是偷吃了,姐扣你的毛笔钱。”
沈小满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地跑去写字了。
方九龄拄着竹杖从院子那头走过来,在石凳上坐下,看了一眼灶房的方向:“忙什么呢?灶房里一天到晚叮叮当当的。”
“刘家定了一桌寿宴,正在备菜呢。”
方九龄挑了挑眉:“刘家?镇北那个做布匹生意的刘家?”
“您也认识?”
“不认识,听说过。”方九龄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刘家老太太的身子不太好,前阵子请我看过一回,脾胃虚弱,吃东西不能太油腻。你做席面的时候注意着点,别上太多大荤的菜。”
沈鹿溪愣了一下,这个信息来得及时。她赶紧掏出清单看了看,九盏酒里有好几道都是荤菜,老太太坐在主位上,要是吃不下去,那就白忙活了。
“方先生,老太太的脾胃具体是什么情况?”
“脾虚湿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