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那就对了,气血往下走了。”孙济仁转头看了看沈鹿溪,“手法还行,刚才那一针可以再果断一点,犹豫会让病人更紧张。”
沈鹿溪点了点头,把针收好。
方九龄把裤腿放下来,拿起竹杖试着站了站。他在屋里走了几步,速度没什么明显变化,但落脚的时候不像之前那么僵硬了。
“隔三天扎一次,连扎五六回,效果才看得出来。”孙济仁说完这句话,转身出了屋,找他的酒壶去了。
方九龄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卷发黄的册子,在手里掂了掂:“那药典里头有一卷专门记燥剂的,收了三十多个方子,你要是想看,过两天我整理一下给你。”
沈鹿溪攥着针包的手微微收紧了,她抬起头:“那再好不过了,前些日子先生给我看的补齐和瘴气的方子我都学的差不多了。”
从方九龄屋里出来,沈鹿溪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等心跳平复了才往外走。
顾南祁正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串用草绳穿着的河虾,看见沈鹿溪从后院出来,停了步子。
“方先生答应把药典里燥剂那一卷也给我看了。”沈鹿溪走到他跟前,压低了声音。
顾南祁把河虾递给她:“算上这个已经有三卷了吧,恭喜你,晚上做个虾吃。”
沈鹿溪接过来掂了掂,虾还活着,在草绳上蹦跶,弹了她一手水。
“你去哪儿弄的?”
“溪边下的笼子,早上放的,刚收回来。”
沈鹿溪看了看他的裤脚,湿了一截,鞋面上沾着泥。
“下回穿草鞋去,布鞋湿了不好干。”
“好,我现在去换。”顾南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转身进了屋换鞋去了。
沈鹿溪提着虾往灶房走,柳荞娘正在里面切菜,看见那串虾眼睛一亮:“这虾不错,个头大,拿蒜蓉蒸了吧。”
“行,娘你处理一下,我去把针包洗了。”
柳荞娘接过虾,手脚利落地开始去虾线,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给方先生扎针了?他怎么说?”
“没骂人,还说脚底下发热了,算是有效果。”
柳荞娘笑了一声:“老头嘴硬心软,跟你孙大夫一个德性。”
沈鹿溪把针包拿到井边,打了半桶水,把银针一根一根地冲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