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随风晃动的树叶,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嗖——”
弓弦发出一声闷响。
木箭贴着水面飞了过去,直扎进了灌木丛中。
“嗷呜——”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林子里传出。
紧接着,灌木丛里一阵剧烈的翻滚,树叶哗啦啦作响。
没过几秒,动静就彻底没了。
张向阳把弓放下,重新拿起杂粮饼咬了一口:“它跟了咱们一路了,真是不知死活的畜生。”
孙海福瞪大了眼睛。
跟了一路?
他可是正规军出身,侦察反侦察的本事自认不比任何人差。
这一路上,他根本连个鬼影子都没察觉到。
这乡下小子是怎么发现的?
孙海福不信邪。
他站起身,大步跨过小溪,扒开那片灌木丛。
一只灰褐色的鬣狗四脚朝天躺在地上。
木箭正中脖颈,直接穿了个透心凉。
孙海福眼皮跳了两下。
这准头,这力道。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吃东西的张向阳。
这小子,还真是有点东西。
孙海福弯下腰,一把薅住鬣狗的后腿,倒提着走回小溪边。
“啪嗒”一声。
他把死狗扔在地上。
“向阳兄弟,好箭法啊!”
孙海福还想套套近乎,一边儿咧嘴笑,一边儿伸手握住露在外面的箭杆,用力一拔。
“噗嗤——”
暗红色的血水顺着血窟窿喷涌而出,溅在了石头上。
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张向阳脸色大变:“别拔!”
梁大力看着流了一地的血水,急得直拍大腿:“哎呀!白瞎了!白瞎了!”
孙海福拿着沾满血的木箭,愣在原地。
他不明白这两人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不就是一只死狗么,至于大惊小怪的?
“你!你!你!”
白保国猛地站起身,指着孙海福的鼻子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
孙海福脸一红,火气也上来了:“老白,你骂谁呢!我就是好心帮个忙……”
结果,没人搭理他。
白保国和梁大力饭也不吃了,全都手脚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