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地把几个水壶塞进小溪水里,咕噜噜的灌满了水。
张向阳已经把背篓重新背好,有顺手抓了一把地上的烂泥,直接抹在了鬣狗的伤口上。
孙海福站在一边,手里还拿着那支血淋淋的箭,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完全看不懂这三个人的操作。
“还愣着干啥!”
白保国抓起水壶,冷冷地盯着孙海福:“你要是不想死,就赶紧走!”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顺着小溪往上游跑去。
张向阳路过孙海福身边,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箭,丢的老远:“血腥味在老林子里散得及快。不出半个钟头,方圆十里的猛兽都会闻着味儿找过来。”
“刚才如果不拔箭,等个半个小时,血凝固了,我们还能切点肉,晚上吃,现在,全废了。”
孙海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终于明白刚才白保国为什么要发那么大的火了。
…………
县医院的走廊里。
冯青兰踩着高跟鞋,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此刻,她的心情是愉快的。
虽然花了很多的钱,但是,这笔买卖在冯青兰看来,是很值的。
不知道为什么,冥冥之中,她就是相信张向阳一定会给她带来奇迹。
她现在得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婆婆沈令仪,让老太太也能宽宽心。
走到三楼尽头,冯青兰停在特护单间病房的门前。
她握住冰凉的门把手,轻轻的推开了门。
屋子里很安静。
冯青兰蹑手蹑脚的往里走,生怕吵醒了公公邓国昌。
可是,等她走到病床边的时候却愣住了!
床上躺着的人不是邓国昌,也不是沈令仪。
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老太太。
冯青兰错愕的回头看了一眼门牌号。
没走错,是这里啊。
老太太听见动静,睁开了眼。
她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也被吓了一跳。
老太太赶紧坐直了身子,操着一口浓重的乡音问:“闺女,你找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