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在战场上竟然能够做到如此无私、如此勇敢的地步,真令我感觉到惊讶和敬佩。”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老乡话锋一转,叹了口气,“或许就是因为他们营有这样一位身先士卒、不要命的营长带头,所以他们营的兵才个个像嗷嗷叫的小老虎一样。也难怪我们营的部队拉练和演习,才一直不如他们营成绩好。输给她,不冤!”
老乡还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佩服的话。
邹川坐在椅子上,听到陆潇潇是为了保护战友而受了那么深的刀伤,他的眉头不由自主地微微皱了一下。
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昨天傍晚,在林荫道上,陆潇潇凑近他时,那双明亮、坦荡、充满笑意的眼睛。
那样一个鲜活、张扬的女孩子,现在却受了伤。
邹川的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但他只是静静地听着,什么也没多说。
老乡在这里聊了一会儿八卦,见邹川反应平淡,觉得没意思,就拍拍屁股先走了。
邹川平时在部队里听到的各种各样的八卦,几乎百分之八十都来源于这个嘴碎的老乡。
第二天。
邹川拿着一份刚写好的宣传材料,准备去师部大楼交差。
他原以为陆潇潇受了那么重的伤,肯定会在家里乖乖躺着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