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麻烦怕是不小。”
范建见她担心儿子,欣慰一笑,“无妨,就算他不惹麻烦,麻烦也会来找他,有我们这些老家伙在,定保他无事。”
柳如玉听完他们的对话,立马笑开了花,“这么说范闲和明珠的好事将近了?那我得早做准备,这婚礼啊可马虎不得……”
她喜气洋洋地数着婚礼细则,范若若兴致勃勃地补充,范思哲在一旁裹乱,范建含笑阻止道:“宫里还没下旨,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早了。”
“哎呀老爷,要是等下旨再准备可就晚了,孩子都老大不小了,该早点操办。”柳如玉虽对家中大事十分积极,热心询问秦明珠喜欢什么,院子打算怎么布置。
秦明珠只是笑笑说:“一切从简就好。”
她对婚礼这种事一向兴趣不高,柳如玉跟她聊不到一起去,就拉着范若若讨论得热火朝天。
老范大人看着未来儿媳,举止沉稳有礼,身为女子却有一身君子风范,忽然觉得自己不像是在娶儿媳,更想招女婿。
巧了,宫里那位也是这般想的,相看儿媳有讨论学问的吗?还一说半个多时辰,他考教儿子课业的时候都没用这么久。
但是面对一个九品上的强者,不想讨论武功,那就只能聊文学了。
庆帝不解地看向坐在轮椅上,那个分明比自己小了几个月,却异常苍老的监察院院长,问道:“你说,范闲成亲之后,会不会挨打啊?”
陈萍萍笑道:“小两口的事,他们高兴就好。”
“呵。”庆帝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你没看出她跟谁很像吗?”
“不像。”陈萍萍肯定道:“容貌、性情、喜好,各方面都不一样。”
“可我就觉得哪里像,说不出来,但是比范闲还像。”
车宁平笑呵呵道:“大概都是女子的缘故。”
庆帝摇头,想了想,“或许她们的脊背,都是一样的挺拔。”
陈萍萍沉默一瞬,继而笑道:“换做是她,可不会下跪。”
“那倒是。”庆帝笑了下,在案上拿了本书翻看,慢悠悠地说:“可她跪着,看起来比别人站着还高。”
陈萍萍笑道:“如此年轻的九品上,难免有些眼高于顶,好在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