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规矩。”
庆帝淡淡嗯了一声,突兀问道:“你说她能突破大宗师吗?”
“难。”陈萍萍斟酌了一下说道:“这孩子在武道一途走得太顺,如今遇到一点瓶颈,就嚷嚷着要弃武从文,心性还有得磨炼。”
“磨练磨练也好。”庆帝随意应了句,便结束了这个话题,转头说起旁的事。
夜里,范闲终于能休息片刻,钻进帐篷,舒服地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按照往日那般给秦明珠打去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被对面接起。
“干嘛呢?”
“对月开榴莲。”秦明珠用肩膀夹着手机,轻轻一掰,瞬间香气扑鼻。
范闲笑道:“趁我不在家,你是打算放飞自我了。”
“不然呢,你又不陪我。”秦明珠嘴里吃着,含糊问道:“怎么样,监考有意思吗?”
“有意思啊,就是老二那边的手段太阴损了。”范闲控诉道:“他们在蜡烛里掺了火油,又在厕所里涂了一层,这要是带着蜡烛进去方便,还不炸得满天飞。”
秦明珠动作一顿,看看手里的榴莲,脸色一沉,“你一定要在我吃榴莲的时候说这个吗?”
范闲一愣,脑子不受控制地把两个的味道联系到一起,顿时乐得不行,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用被子蒙住脑袋,一瞬间,一股幽香钻入鼻腔,带来一丝旖旎之感,他笑声渐渐淡了,轻柔地说:“老婆,我想你了。”
秦明珠唇角微扬,靠在椅背上,抬头望着天上的星月,轻声道:“今晚月色真美。”
范闲弯唇轻笑,眼里似荡起星星点点的光芒,“今天这事,你怎么看?”
他说的自然是皇帝召见的事,秦明珠想了想,“老范大人说,婚事八九不离十了,我却觉得,他还得拿你一道。”
“爹跟他自小的情分,猜的应该错不了,左右我都掉进坑里了,他还能拿我到哪去?”
“春闱之事,你已经参与进来了,他估计是想让你冲锋陷阵。”
“猜到了。”范闲叹了口气,“冲就冲吧,别的我做不了,处理几个人,起码震慑几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秦明珠也是叹气,“水至清则无鱼,可至少也要给天下学子留出七八成名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