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治三年九月初八,第四师第七旅旅长何伟航一路尾随跑路的俄军,终于抵达了伯力城外。
刚看到伯力城的影子,何伟航整个人都瘫倒在地,嘴里念念有词:
“这些罗刹鬼也太能跑了!可把我累死了!”
接着翻起身,下令道:
“传我命令,扎下大营,派出斥候,侦查城防情况,等候师座!”
日升月落,月升日落,同治三年九月十一。
何伟航百无聊赖,带着所部轻骑和老毛子探子打前哨战,这已经是这三天清缴的第五波探子了,想来俄军比自己还要紧张。
就在这时,传令兵急忙过来,禀告道:
“旅座,师座来了!”
何伟航闻言,赶紧打马去迎接。
伯力城南的高地上,蒋宝松举起望远镜,仔细打量着这座扼守乌苏里江与黑龙江交汇处的城池。
伯力不大,一圈土墙围着大半个镇子,墙高丈余,外面挖了一道壕沟,沟底插着削尖的木桩。
临江一面修了两座炮台,和赤塔城一样,也是易守难攻之地。
蒋宝松摇了摇头,开口道:
“这老毛子眼光不错,这城虽小,位置要紧。两江交汇,三面环水,只有南面这一面是陆地。”
他转头看向何伟航,问道:
“城里多少人,摸清了没有?”
何伟航赶紧把自己这几天打听到的消息,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回师座,先头抓的舌头交代,城里总共有八百出头。伯力本地守军五百,海参崴撤下来的三百。”
“最高指挥官是两个,伯力城防司令瓦西里耶夫中校,还有从海参崴撤过来的海军上校扎沃伊科。”
蒋宝松开口问道:
“扎沃伊科?就是那个从海参崴不战而逃的海军上校?”
何伟航笑着说道:
“这位上校倒是跑得快,六百多里地,也不怕把马跑死。”
蒋宝松观察完地形,心中有了盘算,他调转马头,对身后的各旅团长说:
“各部听令。第七旅围南门和东门,第八旅围西门,炮团在城南高地构筑阵地,没有我的命令,一炮不许放。”
何伟航一愣:
“师座,不直接打?”
蒋宝松看了他一眼:
“急什么?围城必阙,先围他三天。城里八百号人,粮草有限,等他们饿上几天,士气自然就垮了。”
何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