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挠了挠头,嘿嘿笑着领命去了。
命令传下去,清军各部迅速展开。
步兵挖壕筑垒,骑兵沿江巡逻,炮兵在高地上测量距离、标定目标。
城墙上的俄军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伯力城防司令部里,瓦西里耶夫中校正对着一张地图发呆。
本以为自己能安安稳稳熬到退役回欧俄,没想到临了摊上这么一档子事。
扎沃伊科坐在角落里,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了,本以为能喘口气,没想到清军跟得这么紧,像撵兔子一样撵着自己。
扎沃伊科开口问道:
“中校,我们能不能守住伯力?”。
瓦西里耶夫头也不抬:
“你在城墙上也看到了,少说五六千,还有大炮。我们八百人,六门老炮,炮弹不到一百发。”
扎沃伊科沉默了一会儿,说:
“能不能突围?往北,沿江去庙街?”
瓦西里耶夫鄙视的看了扎沃伊科一眼,就知道逃跑。
当即说道:
“上校,这一带往北全是沼泽,这个时候趟进去,怕是没命出来啊!”
扎沃伊科早就没了战斗的勇气,他自己心里清楚,光靠死守是守不了多久的。
清军这次阵仗这么大,绝对不是挨个拔出据点的,恐怕黑龙江上游的据点已经没了。
死守下去,也没有救兵来救自己!
没有救兵的城可太好攻打了啊!
瓦西里耶夫叹了口气,显然是也心里清楚,没兵来救自己了,但这话他不能说,说出来军心就散了。
扎沃伊科站起身,开口说道:
“我带来的人守南门,你的人守城墙和炮台。”
两人分了工,各自上城督战。
一连等了三天,都没有等到清军攻城,只有时不时传来生硬的俄语劝降的声音。
守城的俄军军心也不稳定,这三天清军天天喊话,他们也知道了自己没有援军了!
扎沃伊科在城墙上转了一圈,回来找瓦西里耶夫:
“中校,这样不行,士兵们士气太低落了,得想办法。”
瓦西里耶夫耸了耸肩:
“我有什么办法?粮仓里的黑面包只够吃五天,伏特加昨天就喝完了。你让我拿什么鼓舞士气?拿信仰吗?”
扎沃伊科被噎了一下,无话可说。
入夜,城外的清军营地亮起了无数篝火,把南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