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泽坐回椅子上,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水喝了一口,淡淡说道:
“洋人贪婪,这是本性,改不了的。但贪婪的人也有弱点,那就是只要给够了好处,他们就会替你办事。”
“我们现在需要英法的调停,就得给他们一些甜头。但甜头归甜头,核心利益不能让。领土主权,这是底线,谁碰谁死。”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看着中亚的位置,缓缓说道:
“这就好比下围棋,你不能想着一步将死对方,那是不现实的。你得一步一步来,先稳住阵脚,再慢慢扩大优势。等时机成熟了,自然就能赢。”
周文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
“大总统的意思是,这次谈判只是第一步?”
刘文泽转过身,笑着说道:
“这是自然,我们要做足了准备,继续往新疆运输粮草军火,防备老毛子贼心不死。”
“命令前线部队加强戒备,修筑防御工事,防止俄军反扑。”
“加快移民实边的步伐,往收复的外东北和北海周边移民,把根扎下去。”
“最关键的是,我们要把谈判的主动权握在手里,谈判必须要在我们的主场谈,让老毛子来北京谈,决不能在老毛子选的地方。”
周文博拱手应道:
“是,大总统,我这就去准备。”
景寿也说道:
“移民实边的事,我来安排。”
刘文泽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
“好了,都去忙吧,接下来有的忙了。”
而在遥远的欧洲,圣彼得堡的冬宫里,沙皇亚历山大盯着桌上的电报,眉头紧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