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电报员,年薪至少几千两银子。
请一百个,就是几十万两,这笔钱,可不少啊!
而且,就算人够了,管理也是个问题。
三百八十多个电报局,分散在全国各地,怎么管理?
谁来管?
这些都是问题。
刘文泽越想,眉头皱得越紧。
他原本以为,修电报线就是花钱买设备、找人挖坑竖杆子拉线的事。
现在看来,远没有这么简单。
哥士耆看着刘文泽皱眉的样子,趁热打铁地说道:
“大总统阁下,我建议,先修四条线,把基础打好。等电讯学校培养出足够的电报员,再修剩下的线,也不迟。”
刘文泽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公使先生说的有道理,是我操之过急了。那就先修四条线,上海到江宁和郑州到广州的,缓一缓再说。”
哥士耆和杜克洛都松了一口气。
虽然少了两条线的生意,但是四条线也足够施耐德赚一笔了。
而且,等以后大清国的电报员够了,那两条线还不是得找施耐德修?
放长线钓大鱼,不着急。
刘文泽站起身,久久没有说话。
人才,人才啊!
没有人才,再好的计划都是空中楼阁。
痛恨章总的又一天,恨他!
而且,这么多电报局,分散在全国各地,总得有个衙门来管吧?
可是,这个衙门怎么设?
刘文泽送走哥士耆和杜克洛之后,马上就来到了武英殿,景寿看到刘文泽走了进来,急忙起身相迎,说道:
“大总统,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刘文泽看了他一眼,说道:
“没事我就不能来了吗?”